古钱猩红着一双眸子,低头沉思不语,只抬手握拳一下没一下的垂在圆案上。
花厅中央的大毡子上,四脚黄铜里的银丝炭烧的噼啪作响,众人皆脸色冷凝的屏息不语...
突然,右侧小环门后的璎珞珠帘猛的被掀开..
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奔了过来...
“父亲...”尖锐的嗓音袭来,一身素服的古云画蓬头垢面的匍匐在古钱跟前..
古云画美眸似侵了毒液一般,睨了睨傅骊骆和古心月,又嘤嘤的哭了起来:“父亲万万不要听信了谗言,把我娘入那不堪之地啊!”
说着又抬手指着古心月,目光像淬了冰雪一般:“不知哪跑来的野丫头!竟敢冒充古家小姐,你也不看看你配...”
古云画话音未落,只听见“啪”的一声
盛怒的古钱似暴怒的狮子般纵身而起,暴跳如雷的指着古云画的鼻子,大骂道:“滚...滚出去...”
古云画哀戚的捂住半边脸,盯着面色淡然的傅骊骆和脸色苍白的古心月,看了一会儿,剁了剁脚,缓缓的向前行去...
忽然,她冷笑一声,迅猛的拿起香案上的白铜茶壶,朝那坐在软榻犄角的古心月泼去..
在睨到那人影窜动,傅骊骆快如猛虎下山般的,扯着古心月朝雕花屏风处躲去,以素袖遮面,顺道扯翻了那软榻旁的四柱帷幕...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
古云画双手通红的覆在面上,满地的打滚哀吟,那一丈多高原本立在软榻旁的四柱帷幕,死死的压在她趴着的娇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