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袖猛的一把抹去额鬓间的细汗,一屁 股坐到圆案旁的矮凳上,端起案上的杯盏仰头灌了一大口。
傅骊骆手上一滞,细白的素手搁在屏风柱上,脸上不经意的梨涡浅笑道:“他来作甚?”
说罢快速的束紧纤腰上的素带,拉起牙床旁木柱上的雪狐锦披就要出去。
刚迈一步就被蔓萝大力扯住,蔓萝大眼汪汪的眨过一丝狡黠,蹙着眉间勾唇:“小姐穿这么素雅出去?”
傅骊骆一怔,对着铜镜细细打量了一二,镜中少女美眸顾盼,红唇似火,袅娜纤细的身姿如庭中盛放的花骨朵,鲜艳而不媚俗,清丽而又雅致,她觉得甚好,拢了拢肩头的乌丝轻咬朱唇:“如此就够了,走吧!”
蔓萝扁扁嘴,嘟囔了一声,摸了摸光滑的头面,也跟了出去。
哪知还没走到廊檐花坛边上,眼前素色的娉婷身影一个旋转又折了回来,蔓萝疑惑的摸了摸额角,嘟着嘴角:“小姐,不走么?”
“等我一下。”
傅骊骆一闪而过,再出来时已是几分钟后,蔓萝颦眉去看,发现少女清绝的小脸上浅浅的布上了一层水粉胭脂,映着细碎暖阳,竟显得她比往常更加的俊俏绝容。
一根红玛瑙镶玉的步摇坠子随着她的走动而灵动娉婷,发出细细微微的叮当,更绝的是那红玛瑙的光芒衬着少女眉角处的红色泪痣,更显得旖旎通透,带着些许冷冽让人晃不开眼。
“走啊!”
空灵清脆的嗓音袭来,傅骊骆抬手捏了捏蔓萝圆润的俏脸,勾唇浅笑着早已跨出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