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虽泛着一丝笑意,但面上淡淡的,拧开腰间的青靛色的铜壶,仰头灌了一口,冷冷开口:“本将还是不进去了,花厅闷热,侯爷还请无需客气!” 谈话间睥睨了那大红的厢房一眼,晃晃悠悠的朝后面走去。
傅仇天无奈的扶额,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感到阵阵凉意,这么冷的天他还说热?
他怎会不知这窦骁扬的心思,他纵算对骆儿有了情思,可那骆儿一门心思全在景逸身上,他也无法啊!
遂摇了摇头径直去了前厅。
刚一进去,就见夫人左顾右盼的在寻他。
“侯爷,管事的说吉时快到了,你去哪了?” 夫人拉着他的手有些焦急。
“这么快!” 望着那红色的厢房方向,傅仇天有些不舍,捋了捋胡须:“开始吧!”
主事的嬷嬷们诺的一声得令四处忙了起来,一时间人声鼎沸,锣鼓响起。
片刻,只见一身大红色锦衣的女子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从厢房中走了出来。
行至两老跟前,屈膝施礼:
“女儿拜别父亲,母亲,还望双亲不要挂念女儿,自己多加保重。”
根据北奕国的习俗,贵族家的小姐出嫁的吉时都是辰时,但她与旁人不同,算命先生说她命格太硬,需午后申时才能吉时出嫁。
只有在申时嫁进安南王府,方可一生平安顺遂。
为了女儿的幸福绵长,这时辰一到,宁西侯夫妇俩想多留她一会都不能了。
女子款款上前,空灵般的声音响起,纤细的手指拉着双亲的手,舍不得松开。
“去吧,莫要让景逸等太久。”
第一章 浴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