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变,她坐起身子,可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故梦抬头看了眼小绣,压在心底的不甘恨意全部涌出,一股怒气也在言辞里毫不掩饰的喷射:“晋斋师兄现在失去了记忆,你便趁虚而入,他有多厌恶妖孽,你不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有一天他全部都想起来了,会不会怪你!”
“我没有趁虚而入!”小绣的心头一酸,唇瓣都在颤抖着,一颗心好像在冷水里漂浮挣扎,绞的她异常难受:“阿蛮是阿蛮,苏晋斋是苏晋斋,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故梦仿佛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不屑地讥唇哼笑起来:“小绣,你这是在自欺欺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