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场面无比的滑稽。
张缄在张家村中学读初一的时候,张缄爸爸堂妹的儿子,也就是张缄的二代表哥岳涛,被张缄的姑父逼着学过一段时间的二胡。
岳涛学二胡的那段时间,他家的耗子都整体搬迁了,忠厚老实的狼狗时常在夜里学狐狸对着月亮叫唤。
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张家村来了一个卖二胡的老头,坐在张家村十字街路口的梧桐树下拉了一首曲子,据说非常的好听,如泣如诉,连树上的麻雀都停止了争吵,几个村里有点四书底子的老头激动的泪水沿着像迷宫一样的皱纹流的满脸都是的。
在场的几十个村民一致认为老头拉的就是失传已久的《二泉印月》,当时几个年纪大的带头给了赏钱,据说那个拉二胡的老头就那一会儿的功夫收了好几十块钱。
农村人就喜欢看热闹,只要张家村有热闹看,就少不了张缄的那个姑父。
张缄的姑父看着老头得到的一大把的赏钱,立刻就认为这个老头是世外高人,专门带着二胡来张家村拯救他学习成绩比张缄还差的儿子的。
要是他儿子岳涛有了这个绝活那以后还了得,当即从老头那买了一把二胡并把老头接到家里,老头在他家好吃好喝的住了近一个星期教岳涛拉二胡。
要不是老头喜欢吃肉又喜欢喝酒,三块二一瓶的古井玉液都不够他一个人喝的,张缄的姑父准备让他住一个月的。
一个星期后,老头走的时候,张缄的那个姑父出自内疚还是什么原因亲自把老头送到车站付了车费。
可惜老头走后,岳涛的二胡水平一直限于《小星星》的程度,几个月后不但没有进步还有
第六十五章 坐在一起的感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