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哼唧哼唧很不高兴地跟着晓菊走了。
屋内,冥墨尘手握成拳,放在嘴前咳嗽了两声,然后抬头看向进来的童雪霜,眼神中有些复杂的情绪:“这两年,你一直和他在一起?”
童雪霜把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走至床前扶着他下来,批了外衫在他身上,淡声道:“算是吧。”
那两年里,她是没有记忆的,应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吧,她是在哪里度过的,是和谁一起度过的她也不知道,就算问它,它也不能回答不是,不过,她对这些也是不在意的。
冥墨尘在童雪霜的搀扶下坐在凳子下,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我无碍的,你不用像对待病秧子一样待我。”
童雪霜不语,只是端起汤药到他手上。
冥墨尘低头一手接过汤药,另外一只手顺势握住她的,捏在手心里,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喝掉那些汤药。
“雪儿,今日你去了哪里?”喝完药,冥墨尘捏着她的手,皱眉担心道:“手怎么这般凉,出去也不知道多披件衣裳。”
童雪霜怕自己的体温冰到他,抽回手,淡声道:“去了地牢。”
闻言,冥墨尘立马蹙眉:“你去见她做什么?”
说来也是奇怪,当初她在那个身体里时,他是那么的依恋那个身体,现在她不在那个身体里了,他反而觉得有些厌恶了。
“我只是想去确定,你到底做过哪些傻事。”童雪霜望着他道,笑意吟吟的道。
冥墨尘捂脸,在手掌下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唔,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杀了她,雪儿就会回来的。”沉吟了一下,又放下手,深情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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