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鱼庭所在的方寸之地,地动、山摇,令人头晕目眩。再一睁眼,她便回到了哥哥余堂的屋中,她就倒在余堂病榻边上,而她身前便是半跪在地的郭初景。
“大哥哥,”鱼庭爬起来,慢慢走到他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没事吧?”
少年唇色苍白,面容乌青,身前却有数不清的红色血痕,鲜艳夺目。
“大哥哥!”鱼庭骇道,“你怎么又流这么多血?!”
七八日前,他就险些因失血太多丧命,即便是他道法修为好,伤好得快,可也不能这般不惜命啊!
郭初景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发着光,他看向鱼庭:“你,无事便好。”说罢,头一栽,倒在了地上。
“大哥哥?”鱼庭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看来以后不好再偷懒了,她要勤勉修炼灵力。若不然照大哥哥这般受伤的速度,她这万年的灵力也不够使啊!
盘腿坐好,鱼庭闭上眼,手中施法,又将小一百年的灵力渡给了郭初景。而郭初景得到灵力后,他身上的伤口竟慢慢愈合,消失地无影无踪,只余衣衫上的血迹,来证明伤口曾经的存在。
鱼庭心口的伤,自然也在缓缓愈合。
却在这时,屋里飘来一张传音符。
成安道,宗明道长被妖怪抓走了。
鱼庭听着眉毛都皱了起来,将郭初景放到床上,她便火急火燎地跑去了老槐树下。只见老槐树下什么都没有,她这才想起来,老槐树下的结界是大哥哥的道符所设,她不会解。
“道长哥哥?”鱼庭在树下喊道。
“在在。”成安急忙回道:“小妹妹,我师父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