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贫道唐突了。”宗明道长道:“只是贫道找初景那孩子还有一要是相告,待他回来,可否请余先生告诉那孩子,让他去隔壁余家寻贫道?”
余父:“在下定会将道长的话告诉初景。”
送走宗明道长,余父这才朝着方才郭初景离开的方向寻了过去。待鱼庭吃好晚饭的时候,也不知余父用了什么法子,郭初景竟真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鱼庭钻出厨房,直奔郭初景身边,拽着他的袖口问:“大哥哥,我惹你生气了?”
☆、第十九章 天高地厚
少年一身青衫布衣,袖口翻卷,露出一截骨骼分明地手腕,“没有。”他偏低着头声音略显无奈,目光落在鱼庭踮起的双脚上。这些时日他特意穿了束袖衣衫,方才进门之前还将袖口卷了起来,便是不想让鱼庭抓住他的衣袖,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对衣袖有执念。
鱼庭轻呼了口气,松开郭初景,转头对鱼氏道:“你看嘛,娘亲,大哥哥没有生气。”
到底还是害怕鱼氏断她晚饭。
——
直到天边最后一丝亮光消散,余家村陷入了一片黑寂,微风飒飒,头顶夜空却无月无星,静谧到让人发慌。
鱼氏将床头的煤油灯盖灭,叹息着躺在床上,和余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西屋里,鱼庭透过窗看到爹爹娘亲的屋子里熄了灯以后,便悄悄下了床,重新穿好衣裳、鞋子,而后垫着脚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她要去弄清楚哥哥是怎么了,还有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哥哥怎么会和哥哥一起都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