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过来,“大师,求您救救俺家狗蛋!”
“道长,救救我家的二娃、三娃!”
“道长......”
“大师!”
宗明道长自任万华观观主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敬仰。心下不免发虚,但是面上却镇定的很,拂尘一扬,道:“诸位暂且不要着急,村长可在此处?”一句话说地是抑扬顿挫,中气十足。
村里百姓显然十分受用,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几近混乱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拱手作揖:“道长,老朽、老朽便是我们余家村的村长。道长,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村里的孩子啊!”
“村长且放宽心。”宗明道长虚扶住村长:“贫道定会用尽毕生所学来救您村里的孩子。不过,贫道日夜赶路连口水都还没喝,咱们不妨找个地方坐下谈?您也好将这村里发生的事与贫道说详细些。”
“好好,是老朽疏忽了。”村长忙转身对先前冲过来的妇人道,“翠翠娘,正好离你家近,你快去收拾收拾,给道长上壶茶。”
“嗳,我这就去!”妇人捋了一把鬓角的碎发,掖到耳后,竟是刘婶。
进了刘婶家,宗明道长往隔壁扫了一眼,问村长:“旁边这家可是有一双儿女,名唤余堂、余庭?”
村长一愣,“道长您怎么知道?”话落忽地瞪大了眼睛,“道长神机妙算,乃神人也。是老朽糊涂了,不该问问此愚钝之言。”
“无妨。”宗明道长笑道:“我怎的瞧着隔壁像是无人在家?”
“前些日子,织娘的父亲亡故,他们一家应该是去渔村守头七了。”刘婶端茶进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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