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红见状,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你——”个泼妇!
“信就在这。”
宗德话未说完,便被宗明道长打断了,他把信放在桌几上,生怕两人再打起来把他的重山殿给毁了,忙道:“信上未署名是给谁的,所以我便做主让成显成立把师兄和师姐二人请了过来。至于信,自然是等师兄和师姐都来了,一起拆开才好。”
宗红两人因这句话,面上颜色好看了不少,再一看那信封上的火漆果然没有拆动过的痕迹,总算是笑了笑,“既如此,那现在便拆开吧。”
宗德见此,便也将话忍了下去,“这信中是大师兄的遗言?”想了想忽觉不对,问:“你既然没拆信,怎么知道大师兄坐化了?”
宗明道长拆信的手顿了顿,“我看到了。”
“什么?”宗德一时没反应过。
“大师兄坐化。”宗明道长:“当时我和大师兄都在长明山。”
“那你怎么......”宗德说到一半不说了,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宗明道长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我看到大师兄的时候,大师兄已经坐化了,一句话都没给我留。当时大师兄的弟子也在他身边。”
“就是每年中元节都来咱们道观的那个俗家弟子?”宗德问。
提到那个俗家弟子,宗红忍不住插了一句,“大师兄坐化了,那个俗家弟子是留在那和尚庙,还是来咱们万华观?”
“自然是来咱们万华观。”宗德道:“不如就暂居在我岭华殿中,那孩子好像和玄诚年龄相仿,他俩正好可以切磋切磋。”
“要说年龄相仿,那孩子和我家梦玉好想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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