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雨幕屏障漾起一波一波的水纹。
鱼庭听的头皮一紧,“你这声音怎的如此难听,还没有忘川河里那些小鬼叫悦耳!”
“呵,是吗?”女子冷笑,扯动下嘴角的皮,“那本宫便送你去忘川河与那些小鬼作伴可好?你们一家人,一起。”女子语调听起来十分舒缓,若当真是个人,委实端得上‘大家闺秀’这四个字。可她不是个人,她的每个字音都像是磨破了地嗓子,似断似裂,难听至极,再配上这般舒缓调子,便让人毛骨悚然了。
余父和鱼氏霎时间捂住了耳朵,却是无用,那些字还是一个一个往他们脑子里钻,钻的他们直想敲破自己脑袋。鱼庭见状,便又在外面加了几道结界,如此,那女子的鬼音才算是渐渐弱了几分。
然而还不等鱼庭松口,那女子又一甩宽大曳地的袖袍,两个少年人从中滑落,狼狈跌在雨地里,瓢泼大雨很快将他们浇透,也冲掉他们满身血迹。
泥泞地上,血色迅速渲染。
“哥哥!”鱼庭眨眼冲到余堂身边,须臾功夫,余堂身上的血不仅染红了鱼庭的衣衫,也染红了她的一双眼睛。
“他还没死。”另一个少年虚弱开口,“驱鬼符、在他身上,邪鬼......”少年重重喘了口气,“不敢近他身。”
此少年正是郭初景。仍然是白日里那身黑衣,纵然是染上血,咋一瞧,也瞧不出什么来。若不是他身下也积里一滩血水,只看他的脸色,鱼庭只会当他是白日里受得伤还未恢复罢了。
“大哥哥,你们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外伤。”少年道,“暂时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