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当成完全独立的两个人,她不知道多重人格的标准解释是什么,但却不想继续跟人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打个简单点的比方,要是傅尧狠狠捅了她一刀,然后傅衍跳出来向她道歉,看着那张罪魁祸首的脸,她还能心宽得对对方说:哦,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伤害我的不是你,我们继续相亲相爱吧?
呸。
她做不到。
有病就该去治,而不该理所当然地为非作歹。
没曾想,她还真没有暗骂错,打从那天在饭堂跟她不欢而散之后,傅衍还真就去拜访了医生,当然是暗地里悄悄去的,看了一个在国内名气挺大的精神科医生。
诊所内,他开门见山对医生说:
“我被检查出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不,说精神分裂可能不准确,多重人格吧,对,就是多重人格,我现在所控制的这具身体就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没有身份认证的人格,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人,你明白吗医生?”
“你别紧张慢慢说,我明白,我都明白的。”医生模样很年轻俊美,二十五六左右,但他说话的语气却很老成,还一边认真地记录他的话。
这令傅衍觉得可靠。
傅衍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可我现在没办法跟这具身体的主人共存下去了。”
医生问:“为什么?”
傅衍脸色一沉:“因为他很有可能……已经赶在我前面睡了我未来老婆。”
医生闻言虎躯一震,赶忙在病情观察那一栏画了个重点符号,略带激动地追问:“为什么说是‘很有可能’?”
傅衍叹了一口气:“因为在我失去身体掌控权的时候,‘他’做了些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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