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傅明旭冷声对她道,“阿衍一定向你说了我的诸多不好。可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话吧?”他补充,“小茶,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我儿子神志不清时要是对你说了什么,深情厚谊也好,义正言辞也罢,你最好都当没听见,因为他自己都不会记得——这种保证或指控毫无可信度,从法律上来说也一样。”
说完,他搭在门把上的手松了下来,转身大步出了门,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寂静的夜色里。
苏茶后背都是冷汗,惨白着脸浑身泛软,险些不由自主地滑坐在地上,满脑子都回荡着傅明旭刚才危险警告的一段话,莫名其妙开始心跳加速。
理智上,傅尧存在精神问题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傅衍只是他自己分裂出来的某重人格,而她不但没有丝毫防备,反而毫无理由地相信傅衍的话——这原本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苏茶手脚冰凉,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卧室门,入目就是大床上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以及床单上被他浸染得四处都是的血迹,还有小声开着的电视机!
电视原来是开着的。
她刚刚就贴着门,竟然因为高度紧张,而连电视开着都没察觉到。
傅明旭难道也没听到?
苏茶没时间再多想,急忙上前叫了两声,“傅衍?傅衍!”
意料之中的得不到回应。
她注意到散落在四周的药剂,又反复查看了一遍傅衍身上狰狞的伤口,确认全部伤口都已经被上过止血药了,而现在他又呼吸平稳,因此应该只是失血过多暂时昏睡了过去。
想定,苏茶小心地将他扶正,又垫了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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