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也,那一位奉威侯之命来此任命的大人,今日也会参加祭祀大典,如今算来,应已到了府衙之中。
可他们却是连这一位大人的性格脾性还没摸个明白,若是因此惹他不快,那他们这些末等小吏自然无法再担任下去。
美色与前途,自然是前途最重要。
当下,众小吏皆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押送着亦胥出了门。
亦胥倒也不挣扎,乖乖照着他们说的走,就是身上那身丑的扎眼的红色衣裙,有些绊脚。
在门口露天睡了一夜的连湛在那群小吏进门的时候就醒了,没过多久,他便看着亦胥被一群人带了出门。这便起身慢慢跟了上去。
当鼓声混着水浪声传来,神婆一行人已到了河岸边。
观礼的百姓多是以男性为多,面上皆是同情之色。
此处百姓凡有过女儿的,皆受过神婆等人的祸害,是以此处女性极少,而外地的女人也不愿嫁进来,生怕生个女儿被祸害。
是以此处很多大好男儿到了适婚年纪,却只能打光棍。
这一次也不知是哪家闺女遭了殃,可他们同情归同情,却还是畏惧于此处豪强的势力,更惧怕于所谓河伯的降罪,只能眼看着一个个水灵灵的小娘子,被这么生生沉入河底。
魏门豹是被此处县令请来观礼了,在此之前,县令还送上布帛、谷黍于他,魏门豹照例全收,这让县令大松了一口气。
既然收了布帛、谷黍,那就说明此人有可攀附之点,顺着这点讨好,准没错。
而县令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