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会吓到你,你偏要听。”
只见胥儿娇嗔地瞪了连湛一眼,樱桃小嘴嘟了起来。“还不是帝君讲的太骇人,吓死人家了。”
“我的错,我的错。”连湛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问道:“天帝可单独来过你们归墟。可曾给你们讲过故事?”
胥儿闻言神了凝了凝,不过只一瞬,又是靠在连湛怀里,是以连湛并没察觉。
“天帝怎么会单独来我们这里,又怎会像帝君一般,愿意屈尊降贵给我讲故事?”
胥儿这番话,算是同连湛解释了她不是天帝的小后宫之一。
这让连湛很是受用。
“那胥儿以后就听我一人讲故事好了。天帝讲起故事来,肯定没我有趣。”
可连湛没想到他自认为肉麻的情话,让胥儿再次哭红了眼。“胥儿知道,帝君只是因公事才来此处,胥儿,胥儿不敢奢求帝君以后都给胥儿讲故事,胥儿,胥儿……”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这话诚不欺我。这眼泪怎么就能流这么多呢?一时间,连湛的头烂了。
☆、温柔可人
可看着胥儿哭,连湛又不忍心,遂凑紧了她,轻轻舔尽胥儿脸上的泪珠。
却不想鲛人泣泪成珠,眼泪到了连湛嘴里,都化成了粒粒鲛珠。“没想到胥儿待我于此,竟献上鲛珠与我,不若本君将其串成珠串,日日挂在心口。”
胥儿闻言,止住了哭泣。但神情难免落寞。
“帝君这话,胥儿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明白?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