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年轻时在平民区住过,周围都是些不怎么富裕的人家,生出来闺女几乎是家家不甚开心的。这还是京城,女孩子长到十四、五岁就有机会入宫去挣份体面的钱米,运气好了如吴庶人,一气做到贵妃,如果不是作死,妥妥的提携一家子富贵。现在看赵琪这个样子,她倒放心了:到底是读过书有见识的人。
赵琪和贺敬文都想看孩子,韩燕娘一手一个将他们拎开了:“别闹,血房不是你们能进的,过了洗三,女婿就能去看大娘了。还有你,越老越发颠了,赶紧回家去,别出来胡闹。”
贺敬文今年正月十六做过了四十整寿之后,整个人都与先前不大一样了。迂依旧迂,对晚辈们倒添了一点平和。比如丽芳生产这回事儿,要搁他十年前的脾气,是万不会请假来守着的。当然,儿子女婿该训的还是得训。被妻子说了一通,他也不恼,笑吟吟地道:“可得起个好名儿,我给家里姑娘起的名字都很好。”
“你可拉倒吧,女婿头回当爹,当然要自己起名字的。”
“那我还头一回当外公呢。”
争吵最后以贺敬文被韩燕娘*而告终,也不知道回家之后又受了什么样的“教育”,第二天,他就不再提给外孙女儿请名的事情了。韩燕娘满意地笑了,打发了他去都察院,将家务事托付给了容七娘,自去赵家指挥着厨娘煮红蛋,才要招呼瑶芳,瑶芳自己来了:“娘,我去老君观一趟,先给孩子讨个寄名符。”
韩燕娘道:“用得着这么着急么?”
瑶芳道:“阿姐那里怪忙的,我去了也是添乱。”
韩燕娘嘲笑道:“真是你爹的亲闺女,一样的欢喜得傻了!你要出门儿,还得要人跟车,我又得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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