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毒的,他不止派了我一个人,我们两、三个人一道的,他是唯恐坑害不死娘娘呀。”
一路一五一十,该说的,不该说的,姜长焕他们问的、没问的,都说了出来。看到老君观围墙的时候,见姜长焕步伐不见丝毫停顿,他开始死命挣扎,两条腿在地上直蹬,脸上眼泪也出来了,底下也失禁了。
锦衣卫里一积年的老手抽抽鼻子,不大意外地问:“你是宫里阉人?”
姜长焕冷笑道:“看这没种的样子,一定是的了!”
将人带到了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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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皇后对李太监撺掇吴贵妃的事儿早有防备,早早将自己身边可能有干系的人以各种理由放了假,不令他们与宫中有联系。又暂借了板子来当差,一应事务都交给他来做。又故意略露一点李太监与吴贵妃走得很近的消息给板子知道,一旦自己这里出了事,这位元和帝的心腹大太监就得先着急起来。
她倒不怕板子与元和帝主仆合谋,拱吴贵妃上位。板子想必也是极明白的,中宫不是那么容易被废的,只要露出一点他“失职”的风声,就够御史们将他咬得鲜血淋漓了。李太监献媚,在吴贵妃面前露脸儿,等吴贵妃心想事成了,还有板子什么事儿?吴贵妃不肯日后屈居王才人之下,板子也不想将来被李太监踩到头上。
果然,今日之事,板子格外尽心,派了收的干儿子(也是个宦官,已做到了少监),亲自盯着叶皇后的一切物什,命其另一义子,看好随从人等。可怜李太监与吴贵妃自以为算无遗策,其实一切都在别人的眼中。
当随驾锦衣卫抓来了被狗咬得呲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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