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过去片刻,冷念目光渐渐清明,声音带着某种疏冷与僵硬:“那姜明月呢?你娘呢?整个纪府呢?”
纪攸宁垂下眼帘:“小念……是我错了,失去你之后,我每天都活在懊悔的煎熬中,我恨自己当初为何会那般懦弱,做出伤害你的决定,尤其看到你跟裴喻寒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沉到谷底的惊慌与痛苦,简直让我痛不欲生,小念,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不会与姜明月成亲,至于我娘,既然她那么在乎纪府的一切,那就全部归她好了,咱们一起逃离这个地方。”
冷念睫毛低掩:“我能自给自足。”
纪攸宁毫不气馁,耐心劝说:“我知道,可你一介弱女子,日后还要带孩子,身边总需有个人照料……我可以向你保证,将来我会一心一意照看你跟孩子,你若愿意,他可以姓裴。”
“不。”冷念嘴角绽开一缕干涩的笑,“他只会姓冷。”
纪攸宁被她眼底坚定的光芒轻微慑了下,随即答应:“好,他只姓冷。”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攥得更紧,“你不为自己着想,总该为孩子想想,他打小没有父亲,日后问及,你要如何回答?周围孩子又会用何种眼光看待他?”
见她迟疑,似在犹豫,纪攸宁略带紧张激动地开口:“小念,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五日后,咱们戍时在山神庙会合,然后永远离开淮州,你考虑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