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恁般精致,看来我们小偶是天生的心灵手巧。”裴蕴诗一阵羡慕,想到自己,忍不住喟叹,“想当初我既要管理家业,又要照顾少琼,真是忙得一刻功夫都空闲不得,别家姑娘拿针线那是手到擒来,到我这里却是头痛得要命,其实我何尝不想像寻常女儿家一般,每日描花刺绣,烹露煮茶,多是清闲自在。”
话虽如此,但在叶香偶看来,正是裴蕴诗支撑起了整个裴家,她的所作所为,经历坎坷,却是那些普通女子所万万不能相较的。
不待叶香偶开口,裴蕴诗笑吟吟地请求:“刚好我的玉佩络子有些旧了,小偶帮我打一个新的如何?”
“好啊!”叶香偶自然乐意,“诗表姐喜欢什么花样的?”
裴蕴诗略一沉吟:“那就菊花吧。”
看来裴蕴诗很喜欢菊花,叶香偶想到这姐弟俩,一个爱菊,一个喜梅,似乎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傲霜斗寒的顽强性子,真真相似。
稍后裴蕴诗又询问她一些功课问题,坐着小聊片刻,才起身离去。裴蕴诗一走,叶香偶就忙着做女红功课,等终于闲下时,便开始打络子,因为是裴蕴诗特地央求的,为此十分上心,将各色彩线铺开,选着颜色搭配,最后挑中橘红线,并穿几颗珍珠,编成后就像一朵衔露菊。
不过当时天色已晚,叶香偶不好打扰裴蕴诗,就想着第二天再去,孰料翌日,裴蕴诗一大早就在裴喻寒的陪同下,去了裴府落座于西北两处的铺子,顺便到淮州各处逛了逛,也不知几时回来,临近黄昏,叶香偶再派翠枝打听,说是裴蕴诗一个时辰前回来了,她便拿着那枚菊花络子,独自前往荷香居。
说来也怪,叶香偶跨进内院时,那守门的丫头居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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