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更多的表现,难不成会让人觉得奇怪么?”
阿瑾想了一下,言道:“好像有点道理。”
“自然,我并非拦着不让你说,只这事儿,我觉得,不说好过说。”他认真言道。
阿瑾就那般看着时寒,时寒微笑,阿瑾问他:“那你知道了,不会表现出来么?”
时寒冷笑:“几岁的时候就敢刺杀祖母,你觉得,我是那般经不得事儿的人?”他倒是并不当做一回事儿。
阿瑾想了,觉得自己一定没有傅时寒这变态的心理素质,于是点头:“我不说!”言罢,又拉扯阿碧:“你也不许说。”
阿碧:“奴婢都听郡主的。”既然傅少爷是为了她们六王府好,那么说与不说,便是看小郡主了。
交代完这些,时寒又叮嘱阿瑾:“那些事儿,你不许放在心上,更是不准想。你这么小,想多了会被老虎叼走。”
阿瑾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她小小的人儿,却是做出了嘲讽的表情:“时寒哥哥真是出蠢笨。”
时寒挑眉,将她抱了起来,“你倒是敢笑话时寒哥哥?”
“被老虎叼走,我想,就算是我两岁,我都不会信。太蠢了好么!如若你不想让我记得,也要换个体面些的理由。”
时寒再次挑眉:“理由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不想记得。这样的事儿,还是不要记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