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觐并肩而立,胸口氤氲着一层淡淡的离愁。这个地方他们呆了三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这一去,不知何年能再来,即便故地重游,也是物是人非。
不过,他的情绪来得快,散得也快,两天之后,便恢复了原样,开始张罗着在船上钓鱼。
但是陈觐仍是一副抑郁不乐的模样。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陈观总觉得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陈觐突然说道:“阿观,过来,我考一考你。”
陈观一阵懊悔,早知道他就不问了,“大哥,这不没还没到月底吗?又考我。”
“不是课业上的。”
“那好,你随便问。”
陈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一样,他斟酌着说道:“有这么一种情况:一个男子觉得某个女子应该对他有意,他经过慎重思考,认为他们两人很合适。——性情上的契合。他放下身架去试探,却遭到了拒绝。你说为什么?”
陈观初一听瞠目结舌,再一细想,更加瞠目结舌。
“大哥,这个人该不会是你?你被拒绝了,哈——这谁这么没眼光?”
陈观想笑,笑到中间就赶紧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