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事都做尽了,无论怎样,都无碍大局,可是你不一样,什么事,你还没做就狠不下心。或者是半途而废,甚至是反咬一口。”
“你看不惯我行事,可自己手里也没少沾血,就连背叛,都是拖泥带水,狠不下心对我下杀手。如果是你哥哥,当初就会一枪崩了我,管什么仁义道德。或者回国就找人在狱里做了我,无声无息……永绝后患,或许每年圣诞去教堂祷告会替我假惺惺的忏悔,但是你呢?什么都没有做,就等着这一天。只是我真的是想不通,既然当初是你自己的选择的这条道路,无论是因为什么,但总该知道未来等着你的是什么样的世界。自始至终,我觉得我无愧于你,可你又为什么要背弃我?”
“无愧于我?呵,你也就骗骗你自己吧。”
安瑞端详着掌心疤,打断他,“我早就告诉过你,当年从我第一次拦下你的军刀时,就已经告诉你,我厌倦了。可是你却偏偏拖着我往更深的漩涡里卷。”
记不请是因为什么了,那天,沙弗里尔朝一个手无寸铁小女孩挥下杀手时,他抬手格挡住,顺手救了她一命。
那么他们之间第一次正面冲突。
其实他并不认识那个小孩子,也并不十分关心她的生死。
他只是……厌倦了。厌倦了那样的生活。
三年佣兵生涯,夜以继日,枕戈待旦。反而会越来越想念北大西洋沿岸的那个家,家里有他的亲人,爱人,还有傻乎乎的小锦年。然后就会想,其实就这样结束也好。
答应他的,他还清了,就此金盆洗手,带着还算可观的,属于他自己的一笔财富,渐渐的,对于一开始有过的那一点点野心也淡了,只想着以后可以照顾臻惜,和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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