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姐的房间出来。”
“……”一时语塞,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答道,“是,我们刚刚确实在一起,但是我并没有欺负她。她醉了,醉的很厉害,所以……”一直都是她在欺负我呀。
安瑞默不作声的叹气,觉得丢人,只好艰难的咽下后半句。又情不自禁的回想,心道,这小女人疯起来,还真是叫人吃不消。
“我不可以问‘所以’什么,对不对?”纫玉闷闷不乐。
“是,你不可以。”他颔首。
“那,那起码你要保证,你真的没有欺负锦年姐,你也没再惹她哭,你保证!”
软软糯糯的声音,落在耳里,犹如雷鸣,轰然不止。
“‘再’?”他抓住了这个字眼,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怎么,锦年她……哭过么?”
“经常啊。”她踌躇了一下,还是道,“锦年姐都不爱笑了,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发呆,然后就哭,就……今天早晨,还哭了呢。”
因了最后这句话,他一时茫然的看着前方,心中五味杂陈。
长久以来试图淡化的愧疚,突然之间被人从深埋的心底毫不留情的挖掘而出,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罪无可恕。
“是么。”他一时没作声,过了片刻才说,“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这句话甫一出口,安瑞自己都觉得虚伪。为什么?你是不知道么,明知故问。
这样一想便觉得烦躁,再往深处回想,好像,刚刚,在床上,她也是流着泪的。
“安叔叔……”纫玉迟疑的喊住他,“你,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有些讶异于这只和锦年有一拼的小笨笨突然不同寻常的敏锐,低头,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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