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他还需要她做什么?难道他不爱了,不要了,她还要三贞九烈替他守一辈子,临死了再抱着他的相片火化么?
“安瑞,你未免欺人太甚,我这人,我这颗心,在你这里到底算什么?”
从未见过她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她真正生气是什么样的。他甚至都快要以为……她是不会,不需要生气的。或许,二十多年的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吧?
安瑞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握着她的手在颤抖,指节泛白,然而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她,目眦欲裂,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根本……无法回答。
他找不出一个词,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更难以寻觅任何一个字眼去回答,反击她的指责。
是啊,为什么呢?他问自己。
看着这个向来淡定冷漠的男人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她觉得胸中畅快,也无比绞痛。
“你不要忘了,你说过,我终会后悔,生命中最鲜亮的年华,是与你这样的人纠缠在一起。”她的另一只手,覆在他牢牢禁锢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将他手指掰开,抽出手,莞尔一笑,“现在我后悔了,希望你也不要食言。”
最后一击,她将他牢牢地钉在他自己亲手打造的十字架上,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利落而悲凉。
她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眷恋。
“不要走。”是不要,已经不是强硬的不准。
锦年恍若未闻,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你就算要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软的不像自己的,“也不准和他一起。”
“是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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