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
痛楚,心酸,愤怒——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刻彻底崩溃,当他吼出来的时候,觉得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也全都被抽空。
“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而他的咆哮对她没有用,一点用也没有。那个女孩儿,依旧用那种表情看着他,哭的更厉害了。
忽然,锦年站起来,一声不吭的,用力抱住他。
“安瑞。”她问,“你不冷么?”
他就这样,在一个人的冰雪城堡里待了这样多年。明明冷的要命,却连一把火也不愿意点,甚至别人赠予他的温暖也会被固执的抛弃。甚至不愿意用任何东西换来片刻的麻痹,轻易不饮酒,不吸烟,就那样一直保持着,近乎于残酷的清醒。
因为害怕忘记,所以一遍遍重温,就像自虐一样。知道这样做很愚蠢,毫无意义。可是除了这样,他想不出别的方法可以永恒的保存这些,这世上曾经鲜活的某些东西。如果连他也忘了,那就真的永远不复存在了。没有人会记得。没有人会在意。
一个人拥有的越少,就会尽可能的将仅剩不多的东西都纳入怀里,紧紧抱着,才不管好的坏的,冰的冷的。就像是每年一束的白色玫瑰,还有每年一去的苏州水榭。亲情或者爱情,那些残存的回忆,曾有过的美好期许。痛苦也好,荒唐也罢。他只是……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了。
“你本来就很可怜啊。”锦年哽咽着回答他方才的问题,“虽然我也很想像励志书里说的那样,大声的向你喊口号,说一堆‘你才不可怜呢’的废话,可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样根本,根本是办不到的。只是……可怜,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啊。”
夜色里,她的面容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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