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便接而发出一声惨叫:
“啊,师父,师父,有虫子,虫子......”
说时迟那时快,北豫一转身便蹦跶起来,拉着暄景郅的衣服躲在其身后,定睛看去,方才的地上爬过几只黑色的蟑螂。
暄景郅表情古怪的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徒弟,忽然就有些头疼。北豫,怕虫子,大周天子,害怕虫子?笑话!
北豫害怕虫子一事,若要真的追本溯源,恐怕就连他本人也是无奈至极。蛇虫一类自是不必再说,若要看见便像是要了命一般,便是鼠妇蟑螂一类也能吓得他大惊小怪。少年长在天子山,地处潮湿多雨,又是多水多草木之地,自然少不了什么蛇鼠虫蚁,是以他与暄景郅所住的院中,随地可见的尽是些雄黄,艾草之流。
暄景郅不辩神色的看着吓得满脸血色尽褪的北豫,难得唇角几次抽动,连着唇边两撇胡子也颤抖的厉害,终究......还是没有笑出来。
方才还能镇定的北豫此刻却是再也镇定不下去,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那几只黑色的可怕生物慢慢移动。莫说发出声音,便是动一动手指也不敢,手心出的冷汗几乎要将暄景郅的衣袖给濡湿,手指越攥越紧,仿佛要将那一块布料揉碎一般。
管他什么大刑廷杖,去他什么戒尺藤条,一切比之虫子二字而言通通都微不足道。若是有人将北豫捉去,不消动什么刑,只要捉着虫子往他面前一放,什么礼教嘴硬就通通不复存在,只怕是要问什么,他早就会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漏的一干二净。
要说这世上有暄景郅很想知道,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那么,大概北豫害怕虫子就是他这一生都想不通的难题。虽然,他也很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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