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撕扯开北豫的中衣,将衣物全部取下,再取过药箱,拿出一众瓶瓶罐罐,拔出瓶塞,眼也不眨的便倒了下去。暄景郅手下极快极稳,虽是如此,动作却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仔仔细细的给每一道伤口上过药,哪怕只是一开始的红肿也没有放过。
心知今夜必定高烧,便又替北豫把过脉,开好药方,吩咐人煎好。
温水淘过方巾,轻轻替北豫拭去脸上的汗水,望着北豫趴下的睡颜,脸上没有丝毫血气,就连唇上也惨白如纸身后的伤根本不能盖任何的织物,谁能将这样的北豫和那日谈笑间杖毙王竟轩的人联系在一起......
伸手捋了捋北豫的发丝,唇角微动,却终是坐在一旁,不再吭声。
第19章 风萧雨夕(下)
两天,整整两天,北豫的高烧才堪堪完全退下。
两天两夜暄景郅不眠不休的守在北豫身边,每日夜里喂水喂药,暄景郅都悉心的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朦朦胧胧间,北豫也曾醒来过几次,像是看到了床边最熟悉的身影想说话,却也不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最终是一极温暖的手扶着他重新躺回床上,伴随着不太真切的声音,也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
“乖,师父在这儿呢。”
如此反复几日,待北豫完全清醒过来,眼前却空无一人,转动了一下干涩的眼球,却望到书案后正执着一卷书在看的暄景函。想要开口,却发现喉中干涩的发不出音色,抬手举了举,身上覆着的一层轻薄云丝被便将将要滑落。暄景函抬眼看见北豫醒来,立时便放下书卷走过,倒了一杯清水扶着北豫喝下,长舒了一口气,才坐在床前对着北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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