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同样身为国君,他与北祁,不一样......
他是大周的国君,可,他不想在这个位子上迷失了自己,他做的了上位者的行云流水,他亦做得了重情重义的北豫......
王权、江山、仁义,他可以做得到......
“你想做好兄长?”
随着第二根柳枝断下,北豫周身便像是从水中捞出一般,顺着颌骨的轮廓,透明的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滚落,滑进口中,颇是咸涩的味道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不必说下半身纵横交错的血口肿痕,便是身上雪白的中衣已经如犬牙交错般的印出道道的血迹已叫人触目惊心。两根柳条打断,已然挨过了四十有余,暄景郅下了狠手,道道落得刁钻狠辣,皮肤上渗出的汗渍湮在伤口上,便入盐水泼过一般,两股颤颤,北豫便是将拳头捏碎,也再难忍耐。
“不,不是的,我,我就是想留他一命,仅此而已......”
“呵......仅此而已?”
暄景郅随之便取来第三根,二话不说便重重抽在北豫已然伤痕累累的臀上,刻意加重的力道让北豫始料未及,一个趔趄便跨出了一步,下意识的动作,本就发自身体的本能,待脑中跟上身体,北豫便急急的退回了原地。
“啪!”
“我......不,师父,放过他吧,他是我弟弟,与他无关,留他一命,师父......我求你,豫儿求您......”
意料之中,话音未落,下一鞭便抽在小腿上。紧随而来的便是如雨点般落下、毫无停顿、毫无章法的十几下,暄景郅的耐心似是已然全部用尽,伴随着“嗖啪,嗖啪”的抽打声,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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