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筹划此等一番君王必会之能,样样皆要学起,之前所学,皆为纸上之谈,若真用付之实用,有待打磨之处自然还需仔细斟酌。
是以,此刻的他已然清楚明了,当年林妍诗也好,燕离墨也好,顾言之也罢,都只不过是猜准了北祁的心思而已,江氏一族既有文臣,亦有武将,甚至连当今天子的长子的身上,都流着江氏的血,身为君王,又如何能够忍耐江氏一族如这般势头发展下去,故而除之后快,是必行之策。
今时今日的他,对北祁,其实再不复当初的恨之入骨。倒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只是他自己成为王之后,方才恍然明白,这,其实是身为国君的无奈和必须,没得选择,也没什么道理可言。
寡人寡人,孤家寡人啊.....不知不觉,他已经没了当初对外祖一家的的不忿和怜悯,甚至,他已经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该死.......
如果说仍有道坎儿,那便是北祁对自己母子三人的狠辣......
自然,此时还没拥有一颗真正的帝王心,他自然不会明白,北祁当初,其实还是手软了......
暄景郅双眼一眯,径直负手踱步至北豫面前,伸手敲了敲北豫的额头,面上倒是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若他真是这般昏庸无能之人,你觉得为师当日还能入仕?”
北豫嘴角一抽,是啊,师父,他为何会入仕,为何?
暄景郅一路走回房内,头也不回的吐出两个字:
“进来。”
方才声音还暖的如这迎面而来的春风一般,一转身,怎的就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