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自然是见不得光的,如今,他堂而皇之的提出,自己除了吃这个哑巴亏,似乎别无他法......
可这哑巴亏,又该如何吃呢......
犹豫转圜间,上首的北豫倒是也未出言去催,只左手覆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上好檀木质地的案几,毫无章法的声音将王竟轩的一颗心搅得更加七上八下,慌忙跪下,却不知该如何回话。
“臣......臣......”
大皇子发难自己,其实也早该料到,参与了先帝驾崩一事的他,自然十分清楚自己的的下场,浸淫宫中多年,他见多了来往官场的政客封口的手段。
十六年前,暄相还是当时的礼部侍郎,入仕也不过区区两年,那段时日,他告假回了番禺的暄氏总舵——炎熙山庄。值此之机,礼部的一个总书便开始不安分,正巧,南疆的边陲有一邪教打算起事造反,而这位总书竟将企图要把这叛逆山匪的帽子扣在暄相的头上,但是最后,这位总书竟被人刺瞎双眼,削了舌头,挑断了四肢经脉,由上将军沈逸押送回京......
自那之后,放眼满朝,无一不对这位年轻的侍郎刮目相看,暄相的手段,由此便可见一二。
而大皇子,是暄相唯一的门生,当日紫宸殿中的情形,虽知道的不尽清楚,但是隐隐约约,也是猜得到的,大皇子,比之当年的暄相,只怕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北豫微眯双眸,双睫微垂便盖住了眼中的神色,不咸不淡的发出一个上扬的语调:
“嗯?”
冷汗涔涔,心中却像是吃了黄连一般,有口难开:“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是臣之过,臣.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