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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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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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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月白的袅娜身影逐渐隐去。
    垂下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枝梅花的余香,许久,许久不曾这样出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自小在宫中见惯了浓艳素雅,瞧多了环肥燕瘦,却从未有像这女子一般直入心间。她指尖流出的些许清音,已足够教心上豁然明朗,那一身干净到底的脱俗,是他见过最纯净的身影。
    彬蔚,能够颂出《文赋》之人的,委实不多,更遑论是为女子。本朝并未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传统,但女儿家的才情到底也只是浅尝辄止,未有深究,只这般的信手便可奏上一曲李后主的清平乐的,只怕更是凤毛麟角。
    事实上,莫说女子,即便是自视甚高的文人士子,也多偏爱幼安子瞻些,若说豪放浪漫,自是首推李太白。婉约派的诗词读在口中,总有颇多伤春悲秋之感,士子多热血,自然不愿读些国破山河的语句,不过,若真是论起离愁之情,只怕又是舍易安与钟隐其谁。
    暄景郅从不干涉北豫读什么书、读谁的词,只你把你分内的融会贯通,了熟于心,剩下的,他从不多言语,即便是他自己,对世人不屑一顾的柳三变,还经常临摹一阙《八声甘州》。故而,北豫除了那些经史典籍,也到底读了不少诗词歌赋,有时兴致所在,更是愿意写上几首打油诗,直抒胸臆。
    诗词读的多了,自然感性颇多,是以此时的北豫,轻轻握着手指,似是要握住那一丝似有还无的梅香,彬蔚,她是谁,为何能在宫中这般出现,却又走的那样匆匆,她若是宫中之人,为何这样的女子却入了宫,若是宫外,又为何能够出现于此......
    百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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