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再加之江氏一族的倒台,放眼朝中竟是无人能够与其掣肘一二,是以,在有心,也终归无力。
不过,有些东西,本就论不清楚。说到底,当年江氏的案子三人心知肚明,北祁到底也是顾忌,只能任由这掌管着两大国本命脉的尚书越发树大招风。皇帝尚不敢轻易动手,朝中上下又能焉有动摇?
人算本就是些虚无缥缈的未定之事,谁也想不到,猜不到的是:此一番名为意外,实为宫变的动荡,乱臣贼子的名头竟然落在了燕离墨的头上。
当日的情形没人知晓到底如何,只是隐隐听说打翻的药瓶中是见血封喉的鸩毒。燕大人亲信带着兵部的人马逼宫,幸有大皇子与上将军带着御林军及时赶到救驾......然,还是迟了一步,彼时圣上已被强制灌毒驾崩,在御林军杀了所有兵部的人后,手执燕离墨令牌之人当场招认,事情明了,关系重大,大皇子当时就下令拿下尚书府。
之后,百官进宫,国不可一日无君,中书令杨千御当场便请出一道北祁密诏:北祁亲笔明文书写由大皇子北豫继承大统。
兵部东窗事发,便暂时由左相接手。如此种种雷厉风行的强硬手段,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沈逸兵权在握,暄景郅与杨千御坐镇朝中。
大局已定,最起码,眼下,便没有翻盘的可能。
自然,还有些压在背后的消息,诸如:据说当日户部尚书回府之后便口吐鲜血晕死过去,府中告假的由头则是:不堪先皇薨逝之痛,特此告假。自然,这种冠冕堂皇的由头也只是搁在明面上好听罢了,放眼朝中谁人不晓他顾言之与燕离墨的关系。偏偏,这事情查下来,却与他没有丝毫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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