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召回北豫,真的是暄景郅没有道出口的要挟吗?
他亦想看看阿瓷与他的孩子,栖梧已经再没有机会,他想见他曾经寄予厚望的长子。可是,真当他看到北豫时,却又是前尘往事如潮水般的涌来,更何况,北豫也早已不是当初软软糯糯叫他“父皇”的孩子,父子之间,终究,走成了彻底的陌路。
若是他当初真的足够绝情,今朝之事哪有暄景郅可插手之份,意识完全湮灭之前,他忽然脑中一亮,如果这一切都是命,他也该补偿一点北豫,拼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你记着,暄景郅他,不能信……你的母亲,就......就......”
言未尽,北祁倒在地上,再发不出声响。
虽是未曾言尽的语句,可到底是拨了心上的一条重弦。北豫回身,看着地上的北祁,又冷冷扫过跪在一旁的林妍诗母子,唇角动了动,到底没有张口。那纸承诺,只要出了这殿门,便可永远成了秘密,可是......不得不说,父皇,到底是狠狠捏住了自己的软肋,明知不妥,可亦要去做。
师父的意思,是要斩草除根,可......闭了闭眼,将那帛书交给了北煜,随后到底也只是挥手命侍卫将二人押下。
圣上龙驭宾天,不消半刻,消息便会传出,虽早布置妥当,不过,这兵部尚书逼宫谋反一事到底也不是小事。
压下心头所有情绪,北豫把北祁的尸身安放在塌上,随后撩袍跪在塌侧,不知何时进来的黄门内侍以及殿内一众侍卫皆全部跪下,尖细的嗓音响起:
“皇上驾崩!”
二十七声报丧金钟传遍京城,圣上薨逝。
相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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