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其气势到底不容小觑,眼含了几分讥讽看着沈逸递过的纸笔,意味深然的恻恻一笑:
“沈将军,你当真叫朕刮目相看,兔死狗烹,你好自为之。”
沈逸面无表情的将纸笔放在北祁面前的地上,随后退下,对北祁的言语充耳不闻,狡兔死走狗烹么?他不怕,他此身、此命,从没有属于过自己,也许,这便是宿命,没得选。无谓其他,即便是刀山火海,只要是主子所托,他沈逸,绝没有二话。
北祁转眼看着北豫,眸光渐深,不轻不重的道出口:“只要你保小煜一世无虞,朕这道诏书便可让你稳坐皇位,没有阻碍......否则,哼,你休想安稳坐上龙椅!”
小煜!又是小煜,父皇啊,我也是你的儿子,你为何从来都不看我一眼,自从那年北煜出生,你可曾记得我才是你的长子啊,我才是啊......
本平静的眸子陡然闪过冰冷的杀意,却也到底在他人发觉以前快速隐下,他北豫,从不受人威胁,从不。
有了这道诏书的确名正言顺,可若真是没有,他必是早有打算,先前暄景郅罚他跪地拾棋,十成的把握自是已有破釜沉舟的打算,有暄景郅在,他不怕。
但是,之前在看到北煜哀哀哭泣唤“皇兄”之时,仿佛是内心最柔软的一根弦被人拨动,他无法否认心中被撩拨起的悸动,脑中如走马灯一般过往的,是九岁之前在宫中的手足情深,是二人幼年无知时的真心相待......五弟,他究竟,也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一切,都是北祁的错!
此时此刻,不是北祁带着威胁的交换,而是,一番心理的角逐,究竟是感情占了上方,他,不想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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