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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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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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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带着进棺材么,真真是辱没圣贤……”
    谁都不曾想到,十年后归来的暄景郅竟然收了门生,而且,还是当今陛下的长子。
    临仙居对坐的二位,仿佛听不见一旁嘈杂,低沉着音色,言之交谈。
    燕离墨一手笼在袖中放在膝上,微眯的双眼透着些利刃的光:
    “无论当年如何,他当初既敢收容那个孽障,今日便注定难容......”
    顾言之只用两指举起茶盏,若是细看去,眼中的戾气丝毫不弱,只是又多些不可言说的晦暗不明,幽幽开口:
    “若是有变......可安置妥当?”
    燕离墨接过顾言之手中茶碗,只压低声音道了一句:
    “自是尽皆缜密,可保无虞。”
    心照不宣,在不开言,只相对饮茶。
    不论他暄景郅究竟谋的是什么,扶北豫上位,定是清晰无比。
    若真到日后行事再被人掣肘,应对之策便要以不变应之万变。两人联手数十载,从来便是大局在握,像今番之事,竟脱离掌控,自然是绝无仅有。
    本以为皇五子登基已是板上钉钉,如今却又是风云不定,暄景郅啊,你当真是好得很,只要你在朝中,便没有个安生的时候。
    临仙居的三道,颇是寻味,自古便有以茶论人,以棋论势,以酒论生之俗。
    相府内的暄景郅与北豫,便是分坐两席,执棋而论。
    今日的暄景郅,一袭玄色直裾,只用同色的混金线绣的海纹样腰封一束,发丝全部拢起,用一金冠束起。外披墨色鹤氅,宽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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