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往的权衡之术,始终以一派清冷傲态存于当时的乱世。
能在乱世之中苟全性命已非易事,更何况要保一大族地位巍然不动,要说这暄氏果真两袖清风,没在鼎立的局面中插上一足,莫说当时的三国之主存疑,便是随便一个谋臣士子也定是不会相信。
奈何,不论如何猜疑,无论是谁打听,派下了多少明里暗里的探子,却丝毫打探不出暄氏一族的丝毫动作,仿佛还真正端的是一派高风亮节。
以暄氏当时的实力,若要助力任何一国,那么三国的版图只怕是不日便要重新划分了,但是,到底要怎样划分,倒是还有待考量。
不过,暄氏纵然是底蕴雄厚,若要以一己之力抗衡一国,甚至是三国之力自是讨不到什么好处去,暄氏自身自是也相当清楚其中关系,所以近百年的时日,硬是不被牵连其中。
暄氏一族的势力的确是一块肥肉,不过,要动这块肥肉,却是不易,更何况暄氏本身也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
暄氏若是独独立于这趟浑水之外,三国君主自是无暇顾及暄氏这一朵奇葩的存在。毕竟,无论是东陵,南烜,还是西周,都是以吞并其他两国在这片土地之上重建一个新的统一政权为目标,一个暄氏还不足以叫三国君主频频侧目,左右谁也不帮,说到底就是一个世家,也越不过天上去。
倘若暄氏稍稍涉及任何一国,那么就要做好抗上其他两国的准备,同样的,暄氏偏帮的这一国,也要做好和其他两国联手对战的局面,如果真到那一步,无论暄氏偏帮的是哪一国,便要做好成为弃子的打算。
同样,三国没有拿下暄氏的胆量,更是没有除去的胆子,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