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的放下手中药瓶,起身净手。北豫站在书桌旁,双手上过药早就没了方才火辣辣的痛楚,这药,原是暄景郅自己制的,或者说,专为他制的……
幼年长居天子山,吃穿用度从不欠缺,暄景郅自己又通晓医道,故而,在对北豫动过几次手后,便自己寻了些草药配了一方外用的伤药,北豫怕痛,暄景郅是了然于心的,所以这草药也是着实花了些心思,消肿止痛,灵的不得了。
当时还不曾涉猎草药行当的北豫自是不甚清楚这药有何足珍贵,待到稍稍与针草药罐打过交道,便知晓了其中道理,这一方药配制下来,寻常人家的一年收入也只够去买个三五瓶之数......不过,好在这药自打配出,也只有他北豫一人用过,不曾外传,即便真的是价值连城,但在师父眼中,却是从不吝惜。
幼年时的北豫时常会想,像师父这等人,便是日后靠着卖药为生,日子肯定也是过的差不到哪去。
此刻,虽是已经两股颤颤,但不听到暄景郅发话,他到底是不敢自己自己坐下,即便是倚着桌子都不敢,只规规矩矩挺腰站着。仪态得体,举止大方是暄景郅初始便用板子教得他这辈子都牢记于心。
暄景郅净手回来看北豫站的分明极为辛苦,却也到底不曾失去一分一毫他该有的仪态,唇角的笑意不知不觉的缓缓勾起,到底不忍再苛责便扬声吩咐道:
“坐吧”
北豫闻言如蒙大赦,赶忙坐下,本想揉揉膝盖,手上却被镇尺敲得伤痕累累,有些哀怨的抬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暄景郅。暄景郅也不做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放轻了力道给北豫缓缓揉着膝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