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豫,不辨喜怒,只用镇尺点了点北豫的胳膊,含义分明。
终是无法,北豫到底还是把红肿的双手颤抖着摊平伸出,眼中的水雾愈来愈重,双膝也跪的发麻,身子有些摇摇欲坠,此刻上身已经坐在腿上,满含的看着暄景郅:
“别……”
暄景郅的板子,从不含糊,他若真想动手,便是铁了心思不留丝毫情面,一便是一,二便是二,方才的举动只怕是已经被归为逃罚了,按着规矩,那便是要重头来过的......不过,此刻,暄景郅却也不曾有多言语,只是望着北豫,手中镇尺的一角不轻不重的点着北豫有些弯曲的掌心,不带丝毫感情的开口:
“伸直”
手上的痛楚经过方才的一番揉捏缓冲,已经缓解些许,但是火烧火燎的皮肤却变得格外敏感,镇尺边角虽打磨的光滑,却也锐利,此刻戳在手掌,无疑是疼痛的加剧,不敢再有所拖延,北豫将双手重新绷直,等着镇尺再度落下。
暄景郅瞧了一眼北豫,手中镇尺不疾不徐的在北豫手上摩擦,木质纹路的触感将北豫心中的紧张逐渐放大,扫过北豫有些湿漉漉的双眼,只道:
“一错十挞,总计五十,有问题没有?”
什么,自己方才明明只道四错,何来五十之数,师父责罚,向来算得清楚。除却偶尔犯了规矩加罚之外,从不加数;可为何今日偏生要挨五十......
自己只不过加了些药量,皇帝也并未就此归西,至于后续之事……虽说不是自己料理的,但是暄景郅亲自出手,又能有何尾巴遗漏。何况之前已经挨了二十多板,越寻思,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