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高贵,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齐整的人儿怎么会沦落至此,狼狈如斯。
“娘,小石头的肚子再也不咕咕叫了,你回来好不好?”
小儿的手紧紧拉着妇人,脸上的泪痕早已经如同洪水一般,那脏兮兮的脸蛋虽然看不出什么,可那口齿清晰的样子想必也是一个伶俐且齐整的孩子。
谢晚秋脑袋迷糊,可那凄厉的哭声却丝丝入耳。面对这样的变故她心中纳闷不已,她原本是新嫁娘,坐着轿子欲要进李家的门,可怎么会晕过去?再者说,她完婚时本是盛夏之季,怎么会感觉到刺骨的凉意?
——而且这大喜的日子,啼哭之声又是何意?
谢晚秋想要睁开眼,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无边的黑暗,除了感觉到手被人握着,她似乎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小儿稚嫩且惊喜的声音:“娘,你醒了?”
翌日,北风大作巨雪狂奔,一妇人与小儿相对而坐:“小石头,那我以前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父亲是谁?”
谢晚秋觉得有些反映不过来,从那消融的雪水中她可以隐隐约约看清自己的面容,甚至小腹处状似花纹的胎记也在,也就是说她还是她,却也不再是她。
上一刻她还是不到二八的新嫁妇,一转眼便成了带着孩子的农妇。
“我爹不是在坟头里躺着吗?”
小家伙有些不解地瞥了谢晚秋一眼,那眸色里面盛满了疑问,而谢晚秋则掀了掀唇角样子颇为滑稽。她本是大赢的簪缨之女,虽然因为皇权更替谢家嫡系满门尽灭,可祖母终究是皇室的长公主,凭着最后的皇恩保住了自己和兄长。
就算谢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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