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其他的奴才,直到贺嬷嬷讲了这个故事,她才真正明白到底是哪儿不同。
“说句大不敬的话,福顺几乎是一直把殿下当做自己的命根子在看待,举凡是对殿下一切不好的,他都会堵在前头冲锋陷阵。当年嬷嬷分在敬嫔娘娘宫里,也是从当初那种艰难中过来的……现在殿下长大了,成人了,也分封出来了,日子本应该是顺心顺意了,他又开始操心殿下的子嗣问题。夫人是如何进来,想必您早就明白了,而那几个道理与之相同……”
四周安静极了,连那偶尔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似乎也没了。
“嬷嬷当初也觉得福顺这样做不好,可刨除一切外在的因素,也难为他一片苦心了。唉,这老家伙一向谨守本分,从来事必亲恭,唯独在这件事上做的过了……”
小花早已是泪流满面,不为其他,而是景王。
她一直以为人的性子必会与其成长有关,却没想到景王是如此长成的。心仿佛被人捏成了一团似的疼,几欲喘不过气来。
“嬷嬷没有想为谁解释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人没有全然的好坏,可能在你的立场,他是坏的。可是在他自己的立场,可能他就会觉得自己是对的,孰是孰非,还得是自己琢磨。”
“嬷嬷,我没有怪福公公的意思。您说的,我都明白。”
“明白就好,赶紧把眼泪擦擦吧,本来是来说说话解闷的,没想到倒把你给说哭了,这可就是嬷嬷的该死了。”
“嬷嬷千万不要这么说,小花感谢您告诉我这些。”
感谢您让我知道他的以往,感谢您让我心这么疼。
丁香去屋里端来水,给小花浄面上了香脂。一番事罢,小花才赧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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