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就像小花当初想的那样。凭你是想要表面伤重内里无事,还是表面无事内里伤重均可,更不用说福顺说的是直接杖毙了。
二十多板子下去,几人就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了。探手上前试,果然都没了鼻息。
“福总管,都已经没气儿了。”
福顺没有说话,睨了他们一眼。
那几人头一低,打了个哆嗦,手下继续,直至把刑凳打的散架,那人早就血肉模糊,浓稠的血水混着疑是内脏或者肉沫的东西糊了一地。
福顺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挥手让拖下去。
“瞧这几个小丫头吓得,都没事吧。”他来到丁香几人身前,神情极为关切。
杀鸡儆猴,儆的可不光是景王妃!
另外几个都说不出话了,丁香只能垂首答道:“无事。”
“啧啧,都赶紧回去吧,咱家也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几人勉力躬身行礼,脚步凌乱似身后有鬼在追的出了长春院。
福顺环视了一圈,眼神落在地面的血渍上。
“你们,把这地面给洗干净喽,这主子住的院子哪能如此污秽,都用着心点。”又随手指了一个人说:“你,盯着她们洗。”
“是。”被指的那人,用颤抖到极致的哭腔答道。
……
“满意了?高兴了?总喜欢用这种吓人的手段!”出了长春院后,齐姑姑才说道。
福顺嘿嘿笑了两声,摸摸鼻子,“吓人好啊,可以省事啊,免得那些不安分的出幺蛾子,你我多伤神啊。”有个不管事的主子,他们可是要操很多心的。
齐姑姑瞪他一眼,但也知他说的是实情。
“呵呵,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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