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从房间出来,手里端着染血的棉棒。
“证据一定不可以落喺佢哋手里。你而家(现在)可能对我哋还有怀疑,可能还有好多疑问,但系阿头惊你知道多咗有危险,所以先乜(都没)话畀你知。”
大灰熊黑着脸撇了阿文一眼,像是不满意被他插话,又像是有点别的什么。
但话他至少是认同的,对阮漪点点头:“他的话你听懂了吗?没听懂我给你翻译一遍——”
“不用翻译,我听得懂。”阮漪明白他们的意思。
孰是孰非,心中已有定夺。
她想进去屋里看看应挺怎么样了,但眼看大虎熊像势必要说服她把仰阿莎的事说出来。
他叨唠着说:“阮记者我直说你别介意哈。你说你是一个普通人,不是警察不是律师,为了仰阿莎的案子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够了!尽到责任了!我特佩服你真的,也特感谢你,没有被他们威逼利诱放弃自己都原则。好样的!之后的事就交给我们,你要相信我们不可能让赵志成这个扑街脱罪。”
阮漪点点头,没有多说,“我先进去看看他。”
她推门而入。
又慌忙背过身。
结实的六块腹肌,精壮的肩膀抖动,隐约可见的黑色内裤边。
应挺拿着衣服看过去。
阮漪的脸颊开始发热。
“嘿嘿。”应挺低声笑了笑,套好衣服,“转过来。”
阮漪闻言转身,一个眼神射过去。
脸蛋微红,毫无威慑力。
“没见过男人换衣服?”
“伤怎么样了?”
两人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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