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挺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有哪里不妥,但看到阮漪拔着他的后背察看,他凭感觉伸手在后腰上方抹了一把,手心里有深红的液体。
阮漪又一声低呼,两手捂住他受伤的位置,问扎西:“有没有毛巾?”
“这这这,有纸,纸行不行?只有一包,还是人落下的。”扎西把一小包纸递给她。
阮漪一边把纸巾拿出来,一边对应挺急忙说:“你快把衣服拨上来一些。”
应挺低头正要拉开,想到什么又顿住手,说:“不要了吧,血都凝固了,拉开有点疼呢。”
阮漪一想也对,牵动了伤口又会流血,所以她直接隔着衣服捂住伤口。
“药,有药吗?”阮漪问扎西。
扎西说:“没有药,纸都没得哪里有药的嘛。”
“这附近有药店吗?”阮漪望着窗外查看,“或者医院,还是去医院吧。”
“别慌,只是小伤。”应挺把手放在她捂住伤口的手上,“现在还不能停车。”
“可是……”
“你看你不提醒我都没感觉到有伤,说明并不严重。”应挺改为自己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一会就不流了。”
“到底怎么受的伤?”
“嗯……哪里擦到了吧。”
应挺含糊的解释,接着他捏了捏她的小手,一双眼睛安在她身上了一样。
“我现在就想知道,我在你心里还是陌生的应先生吗?”
“嗯?”阮漪被他太过跳跃的话题搞愣了下。
“现在在你心里,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