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果真是刚才那两个人,呼吸一滞,连忙拍着司机的靠椅。
“快、师傅快,油门踩到底!”
“你这是惹的啥子人嘛?我就是个开出租车的,可惹不起一丁点事。我的车撞烂了上有老下有小都没有得过生活。不行你下车去吧,我拐过路口的弯你快下车,随你跑还是报警。”
“不行!师傅你这样可不行。”阮漪转头见摩托车紧跟车尾,她这时可不能下车。
“你熟悉路,你把他们甩开一点我再下车,不然我不下车你也有危险。”
“好好好,”司机猛踩油门,“我开过两个路口你可一定要下车!”
司机利用地形和下班高峰期,在某条街尾猛打了个转,把跟着的摩托车甩不见了,之后死活囔着非要阮漪下车。
这地方不算僻静,但她就算在公安局门口下车也没用,她目的不在抓住他们,而是要摆脱他们,自己赶上飞机。
她望着前方的江堤,路边种了很多绿植,看起来茂密而隐蔽。
她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到处乱跑不如藏起来。
白色的身影窜过几颗香樟树,斜躺在江堤上擦着背溜下去,再过几步便是绵绵江水。
藏起来后,阮漪紧张地不停喘气,整个人倾斜着和石块贴的密不透风,从没这么想和长在江堤上的杂草融为一体。
江风来了又去,眼前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头上的云朵烧地火红,整片天空是层峦叠嶂的红峰在涌近。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红的天,如果不是摩托声一直在耳边不消停,她一定会坐下来静静欣赏,或许再发个朋友圈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