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穿着短袖,手臂露出来的地方分不清是肌肉还是肉。
他瞪着圆圆的大眼问:“阿头,阮记者走了?”
应挺望着窗外,挺郁闷的模样:“嗯。走了。”
大虎熊拿起应挺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死了,啥玩意这是?”
“咖啡厅当然系咖啡。”他旁边斯斯文文的男人说。
“靠,老子捶你信不信?”他举着拳头瞪了眼,又转头问,“知道没,苗族小妞和她说了啥?”
“不知道。”
“不知道?”他像是觉得自己听错了。
“嗯,不知道。”应挺又说。
大虎熊愣了半天,“不知道就这样让她走了?你问了她吗?”
应挺笑了下,无奈中又有些别的意思,道:“你以为做记者的,是你想问她什么,她就会老实答的吗?”
大虎熊觉得可能是这么回事,又感觉哪里不对劲,想不出所以然,看着旁边的阿文,眼神传递着“什么情况啊?”
“她既然可以为咗陌生人嘅畸士(案子)跑去云南寻求真相,噉我哋啲嘢(我们的事)和她讲,我觉得她会话畀我哋知当时监狱发生了什么。”
阿文说的是广东话,再夹着并不普通的普通话。
他的外表很清秀,看起来比他们年龄小一些,但说话很沉稳。
应挺摇头:“老坤是什么人我们心里清楚,她没必要和我们冒这道风险。”
“那怎么办?”大虎熊两眼无望,“我们找不到抓赵志成的证据,还怎么对付老坤?”
“阿头,”阿文说,“(还是)定系你仲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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