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你身后的尾巴。”应挺简洁明了地说。
阮漪盯着他上下打量了遍,谨慎道:“我怎么确定你就不是那条尾巴?”
闻言,他隔了许久,低缓的声音道来:“我要是尾巴,也是保护在你身后的尾巴。”
他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听起来慎重无比。
阮漪愣愣地不知作何感想,忽然之间,她被应挺几乎一把拉进怀里,烟味冲进脑里的那一刻,心情复杂。
应挺把阮漪拉到身边,手指虚碰了下嘴唇,指着走道。
阮漪从人群缝里看见两三个男人眼神四处寻找,相继走过过道。
等那些人走过,打开水的人群也散开了,他们以且称为亲密的距离在角落暴露在阳光下。
应挺看着呆愣的阮漪,淡笑着牵起她一只食指,温柔地在她的嘴角擦了下,同时轻声说:“我是你这边的。”
他每次用这种让人坚信的语气说话时,都有种魔力,她心里的天平不自觉偏向他。
阮漪撇着他一开一合的嘴角,呼吸一下一下数着。
低头触碰指尖,上面一抹白色牙膏泡沫。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她一下把泡沫抹在他衣服上,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嘿嘿。”应挺笑了笑。
他是觉得好玩,她气急败坏的很有趣。
阮漪呲了声,离他远了些。
他眼里灼热的光忙,都快赶上身后的阳光耀眼了。
殊不知刚才走远的那伙人又折返回来,而他们现在没有任何人帮忙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