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答。
阮漪:“出来旅游?”
应挺嗤笑一声,好像她的问题特别无知。
“几个男人有什么好玩。出来办事的,你呢?”
“出差。”
“报公帐,那为什么不坐飞机?”
阮漪同样嗤笑一声,“领导不批。你们呢?”
应挺嘴角一勾,“一样。”
菜上桌。
应挺首先把糖醋鱼和鲜笋推给阮漪,说:“应该合你口味的,上海人鲜甜口。”
阮漪拿筷子的手一顿,盯着他,要把人看穿似的:“你怎么知道我是上海人?”
应挺不慌不忙说:“听你的口音就像上海的。”
阮漪夹了个笋吃,道:“你对上海还挺熟悉的。”
“那是,在上海待了四五年。”
“现在还在?隶属哪个辖区呢?说不定我去过。”
应挺看到她心思沉沉的眼睛,想了想,故作深沉地说:“一般人我就告诉他们,无可奉告。”
阮漪:“一般人?”
应挺:“因为你多少了解一些。”
阮漪接着说:“所以你连无可奉告都省了?”
应挺笑了笑,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
阮漪:“真的?”
“没骗你。”事实上他对她说的任何一句都没有假话,只是模棱两可让她曲解了那个意思。
阮漪只是觉得此刻的情况很谜,她自己把自己陷入谜团。
当你确定一个人是罪犯时,他却告诉你他是警察。这又不是无间道。
她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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