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汇,却像被牵进一潭深渊,在心里溅起迷朦的异样。
面无表情的脸,她却看出一丝柔和。
这跟在街上和随意一个陌生人对视,总有些不一样。
比如阮漪在低头把记者证别在身上时,会偏头再次看向那个男人的方向。
他没有回头,仍在看她。
这个认知让阮漪古怪地嘀咕了一句,眼神瞟过大门口白底黑字的牌匾。
——上海市女子监狱。
来此处不是探视就是接人。
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阮漪不做他想,关车门时顺手从车台带上录音笔,脑里闪过什么,想了想还是把录音笔收进手袋。
深邃的目光是追随她进去的,她能感觉到后背的灼热。
阮漪进到大堂,尽管之前来过,但她依然对这里诡异的安静感到不适。
仅仅是四堵高墙几个黑字,就让这处地方连空气都充满压抑。
或许压抑就是压抑本身。
比如她这次的采访对象——徐梦佳。
媒体在最初的报道就对这件事,这个人,有了最简单直白的诠释。
“雨夜屠夫”
字面上的意思。
一个雨夜,屠杀了自己的丈夫。
一位穿着蓝衣黑裤制服的女警官迎面走过来和阮漪打招呼。
“你好,我是上海市女子监狱一分队大队长,陈珊青。”
阮漪和她握了下手,说:“你好,我是阮漪,《上海日报》特派记者。”
“这边请。”陈警官向阮漪点头,指向她的右方,边走边说,“监狱长昨天通知下来你今天会过来采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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