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天天在家闹腾,二少爷不好和老太太犟嘴,前不久坐船去武昌府会友,修桥的事就耽搁下来了。”
“还是为修牌坊的事?”卢氏问道。
“可不就是嘛!修不成牌坊,老太太把气都撒在二少爷身上。二少爷为这事挨了几回打,脸都打破相了,族学里的老先生看老太太闹得太不像样,把二少爷劝走啦。”
傅月、傅桂和傅云英坐在一旁,默默听两人八卦大房的事。傅桂忽然扯扯傅云英的衣袖,“英姐,你见过二少爷吗?”
傅云英想起那个在雪中静立的孤高身影,天地间只剩下漫天的白和寂冷的黑,傅云章独立其中,像一株灿然开放的红梅,浓烈而冷艳。
“见过。”她点点头。
傅桂又问:“那二少爷的妹妹容姐呢?”她压低声音和傅云英耳语,“你觉得是她标致,还是月姐更标致?”
傅云英微微蹙眉,眼神在傅桂脸上停留几息,移开目光。
傅桂眼珠骨碌碌转一圈,轻笑道:“我觉得月姐比容姐好看。”
傅云英笑笑不说话。
傅四老爷提前和银器铺打过招呼,马车停在银器铺前,掌柜亲自出门迎卢氏进店。今天的主角是傅月,店里的伙计忙上忙下,围着卢氏和傅月奉承,把卢氏哄得眉开眼笑。
首饰脂粉之类的东西对小娘子们永远有无穷的吸引力,傅月和傅桂鲜少出门,看什么都喜欢,光是样式单调的各种银镯子,反复挑了几十副,都没挑到中意的。
傅云英在旁边陪了一会儿,趁卢氏高兴的时候,上前道:“婶婶,隔壁就是书肆,我想起先生交待我买几本书,过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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