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旁的白果压低声音,明知故问,“奇怪了!我一口袋的苍耳哪去了?”
此时轿子里外,一共四人,这话分明就是说给胡氏听的。
“你!”胡氏立刻明白了容碧影说这句话的用意,咬牙切齿低喊了一个字,双眼倾泻出绵绵不绝的愤恨。
她的玺儿细皮嫩肉,哪受得了如此密密麻麻的针扎,而且还伤在这么私密的地方,这一路旅途奔波,怎么能熬的下来?胡氏心疼的闭上眼睛,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既已经说了没事,胡氏不便再进轿子询问,以免引起路人的更多猜疑。
待轿子走远后,吃瓜群众的议论声开始逐渐肆无忌惮,已经很轻易的就能入耳。
“容二小姐好端端的上轿,怎么说疯就疯了?”
“我看八成是中邪了,昨晚我还看见容府里面有火光”
“可惜了,可惜了,这么标致的人儿”
容云威听的明明白白,紧皱眉头目光愤怒的扫过满街议论群众,胡子气的直抖,愤愤的想着,顺顺当当的事情,怎么会被市井之人当做笑话来看?若是传进宫里,被当做疯妇,哪还能亲近的了皇帝!
用不找容云威发号一句施令,一个眼神暗示,几个贴身的下人,不露声色的走了出来,驱散仍在议论的人群,态度极其嚣张跋扈。直到街面上清净了,容云威才甩了一下衣袖走进容府。
街对角的巷子里,停着一辆奢华别致的绿色马车。
严知画掀起轿帘一个小角,注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满脸疑虑喃喃自语,“这容二小姐今日是怎么了?不像是会做出失礼失态的举止。轿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六十一章 咎由自取(2/4)